第21章 什么叫你有两个监护人
蝙蝠侠来到了这里。
他原本维持着自己黑夜复仇深沉的人设, 可在听到玛德琳那句话时，发自内心地疑惑：
什么叫她在DSO还有个监护人？
并且这群人似乎还挺害怕那个监护人的。
——基于这几点，蝙蝠侠在心中给对方画出了手段强硬, 实力强大，并且有一定地位的人物画像。
而且……
玛德琳似乎也很依赖对方。
刚刚那个口吻，就像很久之前, 迪克被叫家长时，他也会用相似的口吻喊布鲁斯。
通俗一点的话语就是我要告诉我家长！
虽然知道他们之间确实分别了很多年, 玛德琳对他的礼貌和冷淡也算是人之常情，可老父亲看到这样的待遇，难免还是要心酸一下。
毕竟塔利亚当时直接就把达米安塞给了他，而布鲁斯仅用了零秒就接受了这是他的孩子。
你的哥谭姑获鸟正在急速叼孩子中。
不过……
他看着叽叽喳喳围在一起的孩子们，眼神稍稍柔和了些。
超人在周围环顾了一圈，看着那断壁残垣, 很好奇地问：
“B，这是哥谭什么新的反派出道方式吗？”
蝙蝠侠站在石头上，看着远处那个巨大的坑洞，很淡定地开口：
“是卢瑟送给你的惊喜礼物。”
超人欢快飞在半空的身影肉眼可见地晃了一晃。
“B，告诉我你说的不是真的。”
他的脸上露出一种绝望的神情。
而蝙蝠侠只是拢着披风, 站在原地, 用深沉的喉癌音给予了超人重重一击：
“真可惜，你本来还可以再多个儿子。”
“噢，B，你不要用这么淡定的语气说出这么恐怖的事情。”
“事实上, 我只是觉得卢瑟有点太过爱你了。”
——可能地球上原本没多少氪星人的, 但是卢瑟不允许这种情况出现，总是在持之以恒地造着氪星人, 再加上卢瑟“AAA氪石批发”的名头，老实说，重建氪星并不是不能达成的一件事。
“你说出了一些很恶心的东西。”
超人做出一个呕吐的姿势，哪怕是钢铁之躯也消化不了这一句话。
而蝙蝠侠看着超人这副模样，露出一个得意的笑来。
天呐，他早该知道，布鲁斯总是喜欢用他的幽默把所有人狠狠创一遍。
正当他们在调查这个坑洞的时候，DSO狼狈退场的特工又灰溜溜回到了现场。
面对义警们警惕的眼神，他们只是把把一个黑色箱子递给了玛德琳，然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里。
“他们……这是怎么了？”
这个变脸变得有点太戏剧性了。
“没什么，这里面是血清。”
玛德琳没等他们询问，打开了黑色的箱子，而后又迅速关上。
“你们可以拿回去检测之后再考虑要不要使用，毕竟今晚你们接触了太多丧尸，算是防患于未然。”
“这东西他们应该不会轻易给出。”
红罗宾给出了靠谱且中肯的评价。
“哦，因为我的一位长辈应该和他们进行了通讯。”
“可是你……”
并没有和其他人通讯的行为啊？
“我的接线员帮我转达了。”
玛德琳理直气壮地回答。
她没有告家长，不代表雪莉不会帮她告家长啊。
得意的玛德琳jpg
至于你们有什么问题，和我的家长说去吧！
玛德琳把箱子塞到了黑蝙蝠怀里，歪了歪头，像是在想什么，片刻后，她掏出手机，“哒哒哒”敲了几下，把自己的号码打了出来：
“这个是我的私人号码，如果你们有需要，随时可以呼叫我。”
她很自然地比了个打电话的姿势，而后转过身看向依旧站在石头上的蝙蝠侠，还有飘在半空中的超人，诚恳地说：
“也谢谢你们，蝙蝠侠先生和超人先生。”
说完这句话，她就打算转身离开，搅局者急忙喊住她：
“玛德琳，我想我们可以送你一程。”
蝙蝠车塞下一个玛德琳应该还是可以的，至于其他人……
用钩抓枪荡回去吧（无慈悲）
“不用了，我的车就停在不远处。”
玛德琳再一次感谢了他们，像是不太习惯麻烦别人，又或者她觉得今晚麻烦已经麻烦义警们太多事情了。
鉴于他们的关系确实还没有那么熟稔，目前只能勉强算得上是熟人，所以义警们也只好看着玛德琳离开了这里。
少女走着走着，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转过身，对着他们再一次道谢：
“今晚真的很谢谢你们，如果有需要，我会为你们而来。”
过量的善意让玛德琳暂时不知道怎么办才好，里昂和雪莉教给她的礼貌指南好像也没有告诉她该怎么完美解决好这件事情。所以玛德琳只好按自己的想法给出一个承诺，勉强做到了让自己满意。
……因为好像给蝙蝠们打钱这一条也行不通，韦恩家已经强势垄断了这一条道路，玛德琳的财力暂时没有雄厚到这个地步，所以只能遗憾放弃这个想法。
算了，或许明天可以打电话问问里昂或者雪莉，问问他们在遇到这样的情况下，该怎么和人家好好道谢，并且进行合理的回礼。
毕竟这是基本礼貌嘛。
嗯，是不是可以提点礼物去韦恩大宅，然后拜托他们帮忙转交呀？
想到这，玛德琳忽然眼睛一亮，
这似乎是一个很不错的主意。
玛德琳一边开着车，一边思索着接下来要做什么，也许是她想得太出神，等到第一缕晨曦落进她车里时，她才恍惚意识到：
已经白天了。
看了看时间，虽然目前才六点多，不过按照经验来说，里昂这个时候应该还在上工，也就是说，她这个时候可以打电话。
不能打电话的话，里昂自己会摁掉的。
这么想着，玛德琳拨通了里昂的电话：
“嗨，玛德琳，情况怎么样？”
“和大都会的莱克斯集团有关，最近哥谭应该有不少失踪人口，毕竟做实验总是需要很多素体。”
“也就是说，哥谭市有人掺和了进来。”
玛德琳“嗯”了声，
“我猜测是哥谭本地的帮派，毕竟这儿的民风确实挺淳朴的。”
“调查过程中注意安全。”
玛德琳做事一向让里昂放心，只是大部分时候，家长的本能又总让他忍不住叮嘱。
“那你呢，里昂？你这次情况怎么样？”
玛德琳随便选了首歌播放，语气一如既往听不出什么情绪波动，不过里昂清楚，这已经是玛德琳最真诚的夸赞了。
……或许有时间还是得带孩子去找瑞贝卡看看。
“一点小伤。”
“对了，雪莉应该已经和你说过克里斯队员的那件事了，他也说了，有机会想当面向你表示感谢。”
“能帮上忙我也很高兴。”
玛德琳一边驱车准备返回公寓，一边非常真诚地应答了里昂。
“老实说，我觉得BSAA还是不要轻易来到哥谭比较好，不然总觉得会有很了不得的大事在这里发生。”
“就像主角们从不轻易碰面一样。”
里昂接了这么一句，而玛德琳顿了顿，忽然开口：
“这次你见到艾达了吗？”
说完这么一句话，她极快地挂断了电话，就像是一个普通的，喜欢调侃家长，有些古灵精怪的小孩一样。
“唉……”
里昂挂断了电话。
而手机屏幕上，雪莉的消息正一条一条往外弹。
活泼点好。
已经三十多岁的里师傅如是宽慰着自己。
……
回到公寓，快速洗漱完的玛德琳直挺挺往床上一躺，以一种平静祥和的姿态陷入了安详的睡眠。
玛德琳这一觉睡了很久，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即使她并不需要睡眠，不过既然人们需要睡眠，玛德琳也就学习着补觉。
况且，一般也没有人会向她的私人号码发消息，所以玛德琳补觉的时候从来不担心错过什么消息，直到今天。
手机屏幕上多了好几个好友验证，她查看了一下，大部分都是韦恩家的那几位，而被她置顶的布鲁斯发了一条消息：
“玛德琳，你要不要参加今晚的晚餐？”
一起共进晚餐或许是拉进关系的一种好方法，于情于理，她都没有拒绝这个晚餐的理由。
她在屏幕上敲敲打打许久，斟酌了好半天用词，最终像是泄了力一样，简短地回了句：
“非常感谢，请您告诉我具体时间，我会及时赶到的。”
布鲁斯回得很快，像是一直在等待这一条消息：
“晚上六点，玛德琳，你有什么喜欢吃的吗？”
玛德琳犹豫良久，最终还是在屏幕上敲下一句话：
“什么都可以。”
她没有什么喜欢的，也没有什么厌恶的，在她那不算漫长的人生里，这些事情太过轻飘飘，也太过不重要了。
——不过熬夜赶报告的时候，她会选择咖啡，一般是里昂或者雪莉爱喝的种类，这样的选择，能算得上喜欢吗？
应该是不算的。
但是这本来就无所谓。
很多事情，对于玛德琳而言，本来就是无所谓的。
那边，布鲁斯的聊天框也一直在显示“正在输入中”，好半天，他才发过来一个表情包：
那是一只Q版的大蝙蝠，也许是哥谭论坛上的画师画的，蝙蝠的手里握着一朵花，看上去显得圆滚滚，颇有几分憨态可掬。
很可爱。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玛德琳总觉得，这不像是布鲁斯的风格。
可想了想初见布鲁斯时，对方那甜蜜的口吻，玛德琳也就放下了自己的那些疑惑，开始收拾起屋子，顺便想想该带些什么给他们。
四个小时，只要阿卡姆不要再一次暴乱，玛德琳应该能好好挑上一些礼物。
至于布鲁斯那边在做什么……
“好，她同意了！”
迪克举起手机，非常庄严地开口说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演狮○王。
布鲁斯坐在沙发上，被孩子们毛茸茸地围在一处，脸上露出了无奈的表情。
“幸好提宝找了这一套可爱蝙蝠表情包。”
斯蒂芬妮绕着自己的金发，欢快开口：
“布鲁斯，你以后要是不知道对我们说些什么，发这一套可爱表情包就够了。”
“蝙蝠，可爱。”
卡珊德拉严肃附和。
提姆坐在地毯上，而达米安臭着脸坐在他身边——这当然是大家刻意为之的结果，当然，这也包含着某些人的恶趣味，比如想看两只炸毛鸟团之类的。
“你上次说的那个，人口失踪案的线人，最后一次出现在哪里？”
提姆状似不经意地开口，轻而易举地把孩子的注意力带了过去。
作者有话说:
等里昂在见到玛德琳的时候就会发现孩子活泼了不止一点
第22章 红罗宾找话题小妙招
老实说, 达米安真是提姆见过的最难搞的小孩之一——先不说其他小孩应该没有这么强大的破坏力，光是这小孩离谱的脾气，就让提姆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就好像他在别人面前是一团稍有攻击力的毛球, 而在提姆面前，就超进化成了扎手大刺猬一样。
很幼稚，很像小学生。
不过考虑到达米安的年龄, 他也才刚离开小学生阶段没有多久，所以提姆还是决定大人有大量, 主动避开了对方。
可万万没想到，面对提姆的躲避，达米安显得更生气了。
提姆真是不明白达米安在想什么了。
他姑且认为杰森的脾气已经是一种薛定谔的状态了，哦不好意思，不该蛐蛐红头罩先生，毕竟他近些年脾气已经缓和不少, 已经可以称得上一句嘴硬心软的典范。
当然，在迪克眼里，那就是……
“哦我的弟弟怎么这么乖巧可爱——”
鉴于他是那种看到一辆实心小浣熊开过去仍能溺爱说只是毛茸茸的家伙，提姆对他话语里的真实性不表达任何意见。
但在脾气这一方面，达米安竟然还能做到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难道是因为他们都在刺客联盟培训过吗？
可提姆也在那进修过啊！他就没有任何问题啊！活泼开朗热爱生活, 除了脾脏离家出走，偶尔需要加班外，他完全就是哥谭好青年好吗！
在心里这么夸了自己一句之后，面对此刻坐在自己身边气鼓鼓的达米安, 提姆想了想, 选择用案子来找一个稳定和平，不会引起达米安任何攻击性的正常话题。
果不其然, 达米安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吸引了过来，也懒得摆臭脸了，很认真地和提姆说起了那件事的前因后果。
其实提姆在出发之前，就已经自己稍稍努力了一下，把所有人的案件信息，全部弄到了手——当然，这件事没有必要告诉达米安，否则他怕达米安原地暴起，然后用武士刀把他切成均匀土豆片。
所以提姆一边认真地听达米安分析，一边看着对方，忍不住出神想：
好神奇，像达米安这样的刺猬，脸颊上竟然还带着柔软的脸颊肉，说话还带着点独属于孩童的稚嫩柔软。
简而言之，就是毫无威慑力。
不过恶魔崽子的杀伤力很好地补充了这一点。
“提摩西，你有在听吗？”
思绪渐渐跑偏的提姆被这一声呼唤吓得回了魂，本来担心自己人身安全的提姆忽然想到布鲁斯还在旁边，于是稍稍松了口气，平静地把眼神回望了过去：
“怎么了，我在听？”
达米安抱着胳膊，定定地看了他好一会儿，把脸偏了过去。
出乎人意料的是，面对提姆的走神，达米安难得一声不吭。
也许是因为布鲁斯还在这里吧。
想到这，提姆叹了口气：
唉，真是不懂现在的孩子到底在想什么。
又或者，其实不是现在的小孩难懂，而是因为达米安本身就是一个难懂的小孩。
……
玛德琳在商场大杀四方。
不是物理意义上的。
她其实真的是一个勤勤恳恳，好好工作的合法好公民来着。
“亲爱的，你还打算去买什么？”
被临时摇来当她军师的雪莉耐心地分析着，在玛德琳带了一堆东西之后，还耐心地问她还要买什么。
啊，说实话，玛德琳真不知道该买些什么好了。
太过贵重的东西，他们肯定都不缺，可如果送很普通的东西，玛德琳自己心里也过意不去。
所以，她先去排队买了论坛上据说非常好吃，但是要排超长队伍的点心，打算给布鲁斯。
路过一家很有名的辣热狗摊子时，玛德琳鬼使神差地买了一根超豪华辣热狗。
还有阿福，她去挑了块怀表，不知道为什么，玛德琳总觉得他很适合这个。
可能是因为带英绅士这个印象已经刻进了她的脑海吧。
女孩们的话，根据斯蒂芬妮和卡珊德拉不同的风格，她选了许多精致的衣服首饰——哪怕不是她们最喜欢的，但也绝对不容易踩雷。
想到和达米安相处的细节，还有论坛上对于他身世的猜测，玛德琳犹豫良久，最终从DSO给她的武器库里掏出了一把匕首。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这匕首很适合对方，但是送孩子这种利器，是不是有点不大好？
算了，先这样吧！
还有和她同龄的提姆……
这个年纪的孩子，是不是好像很多都喜欢滑板？玛德琳的思绪里闪过很多次出任务时，孩子们滑滑板的样子，想到这，玛德琳选择买一个超炫酷的滑板。
剩下最热情的大哥迪克，玛德琳思考了很久，最终决定送对方一束花——因为他看上去和布鲁斯一样，好像什么都不缺，但是如果送一样的礼物，会显得非常敷衍。
在雪莉的鼓励下，玛德琳走进了花店，半个小时后，她抱着一大捧花走了出来。
向日葵，火焰兰，小雏菊……玛德琳不太懂这些花有什么含义，实验室里不会有人给她花，等到出来之后，玛德琳活在漫长的监视和繁多的任务中，很少去接触自然。
不过这些花朵很漂亮，迪克应该会喜欢它们。
应该吧。
当时玛德琳只见了五个孩子，所以她也只能依照那些印象送出礼物，不得不承认的是，在这门课上，玛德琳的成绩算不上好。
在和人类相处这方面，玛德琳总是笨拙一些。
等她带着这么多东西来到韦恩庄园门口的时候，前来接人的迪克沉默了会儿，发出了“哇哦”的声音。
“给你的。”
玛德琳把一大束鲜花塞进了迪克的怀里。
后者的神情几乎是在一瞬间就柔软了下来。
“天呐，玛德琳，你挑礼物的眼光真的非常非常好。”
看着剩下的那些礼物，他朝着玛德琳眨了眨眼睛：
“相信我，他们一定会喜欢的。”
事实证明，迪克说的话没有错。
女孩们高兴地凑了过来，斯蒂芬妮给了她一个热情的拥抱，而卡珊德拉则是和她拉着手，轻轻贴了贴脸颊。
提姆深情款款地看着那块滑板，抬头看向迪克，忽然提起了往事：
“你还记不记得以前我踩着滑板去追查任务？”
迪克愣了一下，旋即很快笑道：
“当然，那个时候我还骑着摩托车跟在你身后呢。”
“你一直都非常厉害和勇敢。”
提姆笑了笑，在迪克的注视下踩到了滑板上，有些感慨地说：
“我有好久没有玩这个了。”
已经变成了可悲的社畜jpg
至于达米安……
达米安对那把匕首非常满意。
“我勉强认可你了。”
他看着玛德琳，神色严肃。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这副小孩装大人的成熟模样，玛德琳的手有点痒。
是的，她有点想摸摸达米安的脑袋。
不过这也太不礼貌了，玛德琳只能遗憾地放弃了这个想法。
紧接着，玛德琳得到了老管家慈爱无比的摸头，并且在对方温和的注视下，鼓起勇气把点心送给了布鲁斯。
布鲁斯显然和她一样带着点不知所措，意识到这点后，玛德琳也没有那么紧张了，甚至和对方再一次拥抱了一下。
在得到家人们热烈的反应后，玛德琳勇气大增，忍不住在心里想：
或许和人进行社交这件事，其实她也能做得不错。
就当她觉得这一阶段告一段落之后，玛德琳在厨房里看到了前来帮忙的，曾经和她有过一面之缘的普通哥谭路人。
不知为何，玛德琳下意识地把手里的辣热狗递给了对方。
“上次你的辣热狗被打飞了，给你。”
看着玛德琳真诚的眼神，杰森一时半刻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对于一个不熟悉的人出现在这里没有任何疑惑，甚至还记得杰森上次痛失的那根辣热狗。
即使红头罩先生有那么一点点感动，但事情果然还是有哪里不大对劲吧？？！
玛德琳，你的关注点完全歪了！
为了不让这个异常较真且犟种的孩子误会什么，他接过了辣热狗，张嘴斟酌用词，想要自我介绍下，话头却忽然被截断了——
不知何时，迪克扒着厨房门探头，兴高采烈道：
“玛德琳，这位就是杰森，你的二哥。”
玛德琳仅用一秒就接受了死去的二哥死而复生这件事，很淡定地回答了迪克：
“好，我记住了。”
看着她这毫无波澜的样子，杰森忍不住开口：
“你难道不觉得很奇怪吗？关于死而复生这件事？”
“这是哥谭啊。”
玛德琳理所当然地回答。
……因为是发生在哥谭的事，所以有多离奇你都能接受吗？
玛德琳你的包容度也很奇怪啊！
“很正常，你只是死而复生。”
“有很多尸体被埋在地下几十年，还能遁地而出，狠狠暗算人一把呢。”
你平时到底过的是什么日子，玛德琳？
DSO的待遇到底有多差，任务到底有多离奇啊！
杰森扶了扶额，决定还是专心致志当一个冷酷无情的大厨。
他真不太了解现在的年轻人，
真的。
作者有话说:
大事件先过了一个，接下来我将狠狠写日常
第23章 你们是不是和蝙蝠们在一起了
这顿晚餐, 玛德琳吃得很开心。
目前她接触到的韦恩家的人都非常好相处，虽然他们每个人身上都带着很熟悉的气味——因为哪怕是淡了一点，玛德琳也能精准地闻出来。
不过……
想到红头罩给她的小科普, 玛德琳其实对此也颇有了悟。
——毕竟每一个人都要有一位配套的义警嘛，玛德琳完全明白的。
怪不得说他们能成为家人呢，审美非常一致！
但, 每个人都是有那么一点好奇心的。
所以玛德琳决定去问问看上去最好说话的迪克。
“你们真的和义警们在一起了吗？”
迪克正忙着翻出一个花瓶，宣称要把这束花一直放在最显眼的地方给大家展示, 听到这话，原本稳得不行的手下意识抖了一下。
短短几秒后，他稳了稳，露出开朗的笑容看向玛德琳，语气温和：
“你为什么会这么觉得呢？”
玛德琳皱了皱鼻子。
“你的身上，有夜翼的味道……只是比夜翼本人淡很多。”
言下之意就是她能闻出来那股味道。
不知道是不是玛德琳的错觉, 迪克的笑容似乎僵硬了一瞬，像是想到了什么。
玛德琳朦朦胧胧觉得自己好像悟了什么。
“啊，抱歉，这个问题是不是不大方便回答？”
白发蓝眼的少女体贴地给迪克递了一个台阶，却让后者顿间有了一种不太妙的预感。
经过一晚上的并肩作战后, 迪克已经隐隐约约意识到了, 恐怕不能用他们的思维来理解这姑娘的脑回路。
而且……
哥谭论坛你们到底在干什么啊？！你们难道不知道玛德琳会相信你们说的每一句话吗！！！
无辜被cue的论坛成员：……
天降飞锅，不外如此。
当然，毕竟在迪克看来，无论怎么样都不可能是他家小孩的错, 大蓝鸟就这么熟练地双标溺爱每一个家人中。
哦, 吐槽归吐槽，澄清还是要及时澄清的, 不然迪克怕自己一觉醒来，就要直接和夜翼手捧着鲜花步入婚礼殿堂了。
到时候他要怎么找出夜翼和他一起参加婚礼？靠哥谭魔法师们那乱学的，总是失控的妙妙魔法吗？
绝对不可以。
不过很显然，他也没有必要全部澄清干净，比如一直在忽悠玛德琳的红头罩……迪克也想让杰森感受下“面部表情不失控挑战”的艰难性。
在这方面，他们恐怕都得和阿福学习学习。
老管家有种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神秘定力。
“老实说，小翅膀，也就是杰森，他确实和红头罩有着非常亲密的关系，同床共枕的那种。”
“但夜翼和我确实清清白白。毕竟你知道的，我在BPD上班。基于这个原因，夜翼总是会和我们有合作。”
玛德琳听到这，点了点头，
“所以你们的关系还不错？”
“当然。”
迪克睁着眼睛说瞎话。
“我们勉强算是朋友。”
玛德琳“哦”了一声，忽然很严肃地看着迪克：
“做警察很好，也希望你注意安全。”
“有机会的话，我能去你的工作地点看看吗？”
当年里昂去RPD上班的时候，抱着又是怎样的一种心情呢？
玛德琳只见过一次他穿警服的样子，那也是他唯一一次有机会穿警服的样子。
灾难总是发生的悄无声息，破灭却来得如此迅速。在那之后的许多年里，里昂再也没能穿过警服。
玛德琳听他讲过很多往事，所以，有机会的话，她也想去看看。
究竟是什么样的地方，究竟是什么样的理想，才能让他付出一切，并且甘之如饴呢？
至于为什么不去GCPD看看……
如果有熟人帮忙带路的话，玛德琳也想去看。
因为她直接闯进去好像不太好吧？
但是把证件掏出来给对方展示然后进去，感觉更奇怪了。
迪克愣了愣——玛德琳这是……主动发出了邀约？
“你为什么会突然想去BPD看看呢？”
虽然布鲁德海文好像也没有什么好逛的，但是直接参观警察局是不是哪里不太对？？？
谁家好人会把警察局当做旅游景点必吃榜啊！
听了他的疑问，玛德琳垂下眼眸，好半天，她才轻轻开口：
“我有一位长辈，他以前是一位警察。”
“后来，出了点意外，他就没再当警察了。”
“所以，我总想去警局看看。”
“但是我并没有什么理由去GCPD参观，如果你不方便的话，我们去其他地方看看也行。”
“我还没有看过几次大海呢。”
善解人意的玛德琳给迪克留了个台阶，可从对方沉默的表情来看，玛德琳总觉得对方误会了什么。
“我很抱歉。”
迪克忽然开口。
“没关系，是我应该抱歉才对。”
嗯，但是为什么迪克要道歉？玛德琳总觉得他们之间的频道是不是有点歪了？
幸好歪频道不会影响到所有人，总不可能把玛德琳或者其他的身份证明给自动注销吧。
……不会的吧？
“你接下来有时间吗？有的话，我可以带你去转转。”
迪克在心里把自己的白班时段，夜间兼职全部计算了一遍，在大量的工作里找到了少量的休息时间，并且发现它们还被调查线索挤占的满满当当后——
实在是找不出休息时间的迪克露出了疲惫的神情。
我不会下班的，我的工作永远做不完的jpg
玛德琳看着他这副样子，似乎触发了什么惺惺相惜的被动，很平静地开口：
“没事的，我就去你们门口逛逛也可以。”
说到这，玛德琳甚至还有闲心开个玩笑：
“只要你的同事别把我抓起来就好。”
“但最近确实没什么时间……我还需要写一下任务报告。”
说到这，两个社畜对视一眼，好半天，忽然颇有默契地露出笑容。
这是玛德琳来到这个家时，露出的第一个笑容。
但……
“老天，他们为什么聊工作能聊的那么起劲？”
自由无比的红头罩实在是不理解。
两个社畜在那英雄惜英雄上了。
“还有迪基鸟……”
记仇的杰森冷笑一声，没有再说些什么。
只有提姆露出了感同身受的表情。
——谁说这世界上没有真正的感同身受。
“看来我们家又迎来一个工作狂。”
杰森点评了这么一句，喝着果汁不再去听两个社畜的剖白。
“老实说布鲁斯得升级下监控的画质了，抗干扰能力有，但是还不够强。”
提姆在键盘上敲敲打打，而达米安坐在他身边替阿尔弗雷德猫梳着毛——他看上去像是对监控没有丝毫的兴趣，只是专心致志地进行着宠物养护大业。
只是在沙发上悠闲看书的布鲁斯：……
他都还没看上监控呢！
一群孩子叽叽喳喳地就把他挤到一边去了。
“你们是不是都忘了正事？”
斯蒂芬妮抱着胳膊，像是要宣布什么大事，而卡珊德拉也跟着点了点头。
“我们最开始不是打算让玛德琳留下来参加电影之夜，从而增进感情，然后再丝滑地过渡到让对方留宿吗？”
你们这些人为什么能歪到工作和监控上啊？？？
“老实说，一开始我们是把希望寄托在迪克身上的。”
提姆开口，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而达米安也在此刻恰好梳好了阿尔弗雷德猫的毛，抬眼看向提姆。
后者被他这莫名其妙的一盯愣了下，但眼见他没有什么攻击动作，所以干脆也不去理会，只是继续把话说了下去：
“很显然，迪克失败了。”
“他已经沉浸在和玛德琳吐槽上班的艺术里了。”
同样觉得去开会很烦的布鲁斯默默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至于你说蝙蝠侠也是一份工作？
不，那是布鲁斯的热爱！
“看来还得我和卡斯出马——”
斯蒂芬妮“哼哼”两声，拉着卡珊德拉就去打断社畜们友好的交流去了。
事实证明，斯蒂芬妮这过分恐怖的社交热情，以及卡珊德拉莫名和玛德琳对上的电波，让对方轻而易举地答应了电影之夜的邀请。
“就这么简单？”
提姆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是的，就这么简单。”
杰森无情地开口：
“事实上，你只要出口邀请玛德琳，并且态度保持在友善的状态，她基本都不会拒绝你。”
“怎么好像机器人维修指南？”
提姆下意识吐槽了一句。
“你真是捣鼓你那个AI捣鼓到想去演几集赛博○克20○7了。”
“等等，你为什么知道我在捣鼓这个！”
提姆一个向日葵猛扭头，愤怒地看向杰森。
聪明的杰森保持了安全的距离，并且毫不犹豫地把布鲁斯卖了：
“是布鲁斯先发现的。”
布鲁斯已经端上咖啡揣上书要离开这里了。
“布鲁斯！”
恼羞成怒的提姆放下电脑，冲到了布鲁斯跟前，一双蓝眼睛就那样气鼓鼓地看着对方——就和很多年前一样。
布鲁斯晃神一瞬，鬼使神差地开口：
“呃……我给你十美元，你去买点自己想吃的零食？”
提姆，提姆诡异的沉默了。
杰森发出了一声猖狂的笑。
作者有话说:
这几天会尽量在十二点半左右更新，周一那天晚上十一点之后更新，然后接下来都是下午两点左右更新！再一次感谢宝宝们的支持
第24章 鸡飞狗跳的电影之夜
看着布鲁斯递过来的十美元, 提姆一下子就泄气了。
他叹了口气，抱着胳膊无奈地看向布鲁斯：
“我已经长大了，不再是以前那个小孩子了。”
那大概是提姆还在做罗宾时候的事了, 热爱喝汽水的提姆每次都会用各种方式选择品鉴汽水，而布鲁斯和阿福一般是阻止孩子天天喝汽水的那个。
有一会，英勇的罗宾救出了在陷阱里的蝙蝠侠——作为奖励, 提姆从布鲁斯手里讨要了十美元去买汽水。
真没想到，都过去这么久了, 布鲁斯竟然还记得这件事。
“你还是个孩子。”
布鲁斯犹豫了会儿，还是遵从自己的内心，带了几分柔和的说出口。
其实哪怕已经过去了很多年了，但布鲁斯总觉得他的孩子们其实都没有长大。
他总能想起迪克刚来大宅时候，就直接窜到吊灯顶上的光荣事迹，初代的罗宾鸟永远活泼开朗, 能够给所有人带来欢乐。
他也会想起杰森为了写作业放弃夜巡的样子。那个时候他和阿尔弗雷德总是在说，杰森将来一定能考上一个好学校，实现他自己的梦想。
还有提姆一脸倔强地站在门口，说他需要一个罗宾的那一天，他紧紧抓住了布鲁斯的手——是的, 他总是死死抓住布鲁斯的那个孩子。
斯蒂芬妮？总是用一抹紫色活跃在夜晚的孩子, 热情，勇敢，从死亡中归来，并且永远都在向前。
卡珊德拉刚来的时候非常机警, 但是和她的相处, 反而是最为简单的。总是沉默的她有着敏锐的观察力，总能轻而易举地洞察人的内心。
至于达米安,
他还只是个孩子，他或许最开始因为刺客联盟的培养而与布鲁斯频起冲突，但是实际上来看，在罗宾这份工作上，他努力又认真。
而玛德琳……
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还有很多很多家人，很多很多的希望和未来。
布鲁斯不确定这过程会如何，可当他看到每一个亲人的时候，哪怕是黑暗骑士，心里也要涌起无限的柔软。
这么一大串的句子在布鲁斯心里被弹过去了，可现实里，他看着提姆，犹豫良久，也只说出那么一句话。
好半天，提姆泄了气一般，握着布鲁斯给的十美元，狠狠道：
“我要全都拿去买汽水，然后当着阿福的面喝！然后告诉阿福这是你同意了的！”
很幼稚的威胁。
布鲁斯不确定自己是否忍住笑了。
不过很显然，达米安和杰森都没有忍住。
“tt，软弱的提摩西。”
“鸟宝宝在和他的蝙蝠爸爸撒娇呢。”
被一前一后语言攻击的提姆直接红温，带上他心爱的笔记本电脑离开了。
“鸟宝宝，记得多带一些爆米花还有冰可乐！”
杰森幸灾乐祸中。
原本要带着咖啡和书离开的布鲁斯又安逸地坐了下去。
这也在你的计划之中吗！
而另一边……
女孩们成功地把玛德琳带到了家庭影院。
“这个比较小，虽然设备没那么专业，但是比较温馨。”
斯蒂芬妮拍了拍沙发，示意在沙发上瘫成一滩鸭饼的提姆起身挪挪位。
提姆沉默地移到了另一边，继续沉思着什么，还时不时看着他手里的十美元。
“如果你想享受电影的话，韦恩庄园也有私人影厅——不过那儿太大太空了，布鲁斯说早些年他会一个人在那看电影，后来大家就更习惯挤在这里一起看了。”
“是因为温暖？”
玛德琳开口问。
卡珊德拉和她贴了贴脸颊，用行动表示了赞同。
玛德琳陷入了沉思。
她现在好像有点理解，为什么里昂和雪莉会带着她一起看电影了。
原来一起看电影，不是为了放松监视人的警惕心啊。
嗯……总觉得不能把这个发现告诉里昂和雪莉，不然总觉得会迎来两个人的吐槽呢。
就当做是玛德琳后知后觉的小秘密吧。
正沉思间，迪克和杰森带着一堆东西浩浩荡荡地走上来了。
“感觉你们是想用零食把这里给淹了。”
提姆叹了口气。
“因为不知道玛德琳喜欢什么，当然，没忘记你心爱的冰汽水。”
深知提姆绝对会被那十美元暴击，从而陷入死机状态的杰森自然知道提姆根本不会把零食饮料带上来，而看着在沙发一角沉思的提姆以及他手里仍然紧握的十美元，杰森哼笑了一声。
被当做苦力分发零食的达米安冷酷地走了过去，冷酷地把冰汽水捂到了提姆的脸颊上——看着后者被冰得龇牙咧嘴的表情，臭着脸的达米安露出了邪恶的表情。
“感觉是下一秒就可以召唤恶魔的那种表情。”
“没那么善良。”
斯蒂芬妮抢过一大桶爆米花，女孩们占据了沙发的一角，布鲁斯自然而然地坐在了中间，剩下的男孩们各自找了个地方坐着——除了迪克，他享受和弟弟妹妹们挤在一起的感觉。
可今天提姆和达米安难得坐在一起，迪克不忍心打扰他们培养感情，环顾四周，最终决定把杰森塞到了布鲁斯身边的空位，而自己则坐在另一边，老老实实的，没有去挤压自己的兄弟姐妹，以至于他们发出恼怒的声音。
不过迪克喜欢这么做，并且绝对不会更改。
嗯……大概就类似于听小猫小狗的叫声一样，很可爱。
当然，没有人知道迪克在想什么，如果知道的话，他们也只会震惊大喊：
“迪克，摘摘你的滤镜吧！！！”
塑完你的塑你的，小猫小狗小鸟小蝙蝠，眼疾手快全部动物塑了jpg
玛德琳被女孩们挤在中间，柔软温暖，浅淡的香气漂浮着，让她想到了很多年前，第一次出任务时，所路过的那片花田的香气。
哪怕她不了解花，哪怕她也没时间去欣赏花，但是此刻，玛德琳忽然想：
或许当时她停下，靠近那片花田的话，是否也会拥有这样的温暖？
似乎意识到了她在出神，卡珊德拉伸出手，安抚一般握住了玛德琳的手。
于是，玛德琳知道了：
她其实，已经拥有这些温暖了。
在很久以前，在现在。
至于未来是否还会拥有……
玛德琳从来不思考那么遥远的事情，她活在过去，活在现在，可未来，未来始终充满变数。
像她这样的人，去思考未来，是没有什么意义的。
正如同很多年前里昂问她有什么梦想的时候，玛德琳回答不出那个问题。
梦想太珍贵也太脆弱了。
在她出生的时候，一切早就都被摔了个粉碎。
“怎么了？”
“是太恐怖了吗？”
斯蒂芬妮凑到她耳边嘀嘀咕咕，从耳畔传来的温度让玛德琳回了神，她看着眼前血肉横飞，怪物层出的场面，轻轻道：
“不，没什么，只是想到了一点以前的事情。”
斯蒂芬妮顿了顿，把那桶爆米花塞到了她怀里。
“心情不好的人拥有吃超豪华爆米花桶的资格。”
她朝玛德琳眨了眨眼，
“甜心，别难过了。”
“那是难过吗？”
玛德琳很平淡地问出口。
她不知道什么是难过。
所有的情绪都是没有必要的，在纯白的一切里，她所能等待的，只有一成不变的明天。
直到后来，枯燥的明天也没有了任何意义。
“当然。”
斯蒂芬妮摸了摸玛德琳的脑袋。
“这种感情，叫做难过。”
她像是一个幼儿园老师一样循循善诱，而卡珊德拉也伸出手，拍了拍玛德琳的肩膀。
“我记住了。”
玛德琳记住了这种感情。
或许里昂说的对，她真应该多和人群接触接触。
但是话又说回来，她也不一定总是能幸运地遇上这么多好人。
算了，不要再想那么多，享受当下就好了。
而另一边，就没有那么平静了……
“大红！你不要抢我的爆米花！”
在第五次被杰森顺手牵爆米花之后，提姆终于把十美元揣回了兜里，对杰森这种行为进行了强烈谴责。
“嘿，小红，希望你记得，这些东西都是我拿上来的。”
杰森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在提姆眼前，又抓走了一大把爆米花。
布鲁斯坐在中间，继续抿着他的咖啡。
老实说，大家都疑惑他今晚是不是不打算睡了，不过鉴于蝙蝠那工作狂的特性，那么他熬夜喝咖啡这件事也显得正常无比了。
当然，阿尔弗雷德不会乐意看到这件事发生的。
但他每次总是会向他心爱的孩子妥协。
“布鲁斯手里也有一大桶！大红，你怎么不去抢布鲁斯的！”
提姆忿忿指了指布鲁斯手里那看上去格外多的爆米花，忍不住开口。
“你能不能不要说这么恶心的话。”
人在尴尬的时候就会装作自己很忙，而被迪克偷袭塞到了布鲁斯身边的杰森更是如此。
他一直在用各种超绝不经意的动作掩饰自己的尴尬来着。
提姆冷哼一声，火力全开：
“大红，你明明心里就很高兴吧。daddy issue都已经严重到那个地步了，就不要再试图伪装了。”
布鲁斯喝咖啡的动作顿了顿，决定不掺和进孩子们之间的战斗。
这是经验之谈。
作者有话说:
喜欢写大家贴贴
第25章 红头罩与杰森的悲情恋爱过往
但是很可惜, 事实证明，无论是站哪边，哪怕是在中间杵着不动, 孩子们也总有办法把战火烧到你身上。
布鲁斯现在就面临着这种甜蜜的烦恼。
因为达米安趁着杰森和提姆打得昏天地暗，飞沙走石之际，发挥了自己刺客的本能, 悄悄溜到了布鲁斯身边，试图去拿布鲁斯手中的爆米花桶。
布鲁斯：……
今晚是什么爆米花争夺大赛吗？
被布鲁斯发现之后的达米安没有一点心虚, 只是用那双绿色的眼睛看着布鲁斯——不知道是不是布鲁斯自己的错觉，他总从其中看到了一点柔软的撒娇意味。
难道他也带上了迪克同款滤镜吗？
布鲁斯一边思考着，一边把爆米花桶递给了达米安。
而抱着一整个爆米花桶的达米安行动却依旧灵敏，轻巧地从布鲁斯身边离开，回到了自己本来的位置。
就在此时，打得不可开交的杰森和提姆也终于累了, 终于中途休战坐回了沙发上。
当然，作为浣飞能打的结局就是，提姆手中的爆米花桶正式告罄，只剩下一个孤零零的空壳伤害着提姆脆弱的心灵。
就在这时，达米安轻轻戳了戳提姆, 超绝不经意地把爆米花桶塞到了他手里, 还摆出一副“我只是恰好不想吃真是便宜了你”的表情。
布鲁斯沉默了一下。
等等，他们两个的关系什么时候那么好了？
或许，早在他不知道的角落里，他们的关系也早就有所缓和, 嗯……这虽然是件好事, 可布鲁斯的心里却莫名涌起了一股……呃……担忧之情？
说实话，他并不知道这有什么好担心的, 但是这件事又真的处处充满了不对劲。
布鲁斯在脑子里把他们两个开始互殴的前因后果梳理了一遍，最终遗憾地发现：
完全不知道苗头是从哪里开始的。
毕竟达米安和提姆的相识和相处简直可以说上一句你死我活，生死决斗——两个人的关系就堪比斗牛时红布和牛的关系。
意思就是没那么友好。
从一开始达米安造成的坠落，到后面提姆差点把达米安打进拉撒路之池回池重造，除了迪克，很多人对他们能平和相处在一个空间这件事已经感到庆幸。
斯蒂芬妮曾经还抱怨过，明明两个人分开的时候都很正常，集合到一起的时候简直就像是合成小学生，智商满一百减五千的那种，吵的架幼稚无比，难为他们两个能掐起来。
……嗯，也许是达米安和提姆都在成长，所以现在处理关系的方式好了一点？
布鲁斯的脑子里冒出这样一个猜想。
至于其他的？
没有其他。
大蝙蝠这么想着，从不知何时挪到他身边的迪克手里抢走了一罐汽水，并且熟练地祸水东引给了杰森。
女孩们早就欢快地聊起天，渐渐阵营地转移转到了地毯上，似乎那样更有助于她们舒展四肢，意思就是三个人贴贴抱抱也是需要一点空间的，不然可能要有人学会人体折叠技术，这样才能在沙发的一角达成以上要求。
不过鉴于人体折叠技术这个名字听起来就很诡异和恐怖，与这样温馨的场景实在是太不相符，所以果然还是坐到地毯上更快一点。
布鲁斯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悠哉悠哉地喝了一口汽水，然后被眼尖的红头罩当场抓获，惹来后者愤怒的一句：
“迪克头！你看！都说了我没有拿你的汽水！”
恶语伤人心！
“抱歉了小翅膀，可当时你的行为真的很可疑。”
迪克耸了耸肩膀。
毕竟迪克发现自己的汽水不见了之后，猛地扭头，就看到老神在在坐着的布鲁斯，以及鬼鬼祟祟试图偷提姆爆米花桶里爆米花的杰森。
两相对比，当然是一只偷偷摸摸的浣熊显得更可疑！
杰森要为自己喊冤。
红头罩只是因为想偷吃一口爆米花，就被警官活活逮捕归案。
“迪基鸟，你的道歉真的很没有诚意。”
愤怒的红头罩愤怒地看着迪克，他现在已经不是过去的那个红头罩了，他是愤怒，是凶狠，他要把所有人的夜宵通通打包带走，顺便给阿福买张出门旅游的飞机票！
——如果大家知道他此刻在想什么，恐怕所有人都要感叹一句：
“天呐！好可怕的红头罩！”
不过很可惜，迪克显然一直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那种类型，以至于哪怕被杰森如此怒目而视，仍能道完歉之后，依靠自己的怪力把自己和杰森挤在一起，展现兄弟情谊。
天呐，家庭到底给我带来了什么？
红头罩露出了看淡红尘的表情。
然而佛系的红头罩并未持续多久，因为玛德琳好奇地抬头看了过来，委婉开口：
“为什么你们一定要挤在一起坐啊？”
杰森沉默了。
真是个好问题。
他也想知道这么豪华的一个沙发，为什么大家就非得挤到一起呢？
“玛德琳，好姑娘，他们是在增进感情呢。”
斯蒂芬妮终于没忍住，伸出手摸了摸那细软的银白发丝。而玛德琳“哦”了一声，仍有点疑惑地问：
“可是杰森看上去并不是很情愿。”
杰森几乎要热泪盈眶了！
他就知道玛德琳懂他，在他们对电锯都有某些偏好后，杰森就知道玛德琳和他一定能玩到一起！
好吧，其实也有玛德琳的形象有种……
如果你说你要杀人，她会默默给你递工具的类型。
从不多言的行动派，大概就是这样的。
“你知道傲娇吗，玛德琳？”
趁着杰森的嘴被迪克和后加入战场的提姆死死捂住时，斯蒂芬妮开始一本正经地忽悠玛德琳。
“当然，我知道的，哥谭论坛上有说其实蝙蝠侠和布鲁斯都是傲娇。”
“咳咳咳！”
布鲁斯听到这，差点把一口汽水吐出来。
天呐，哥谭论坛，你们到底都交给了孩子些什么啊？！！！
“杰森就是那种典型的傲娇。”
无视了杰森的瞪眼和挣扎的声音，斯蒂芬妮继续瞎编：
“你看他现在看上去是不是很不情愿？实际上他其实还很享受这种家庭氛围的！还有……”
眼见斯蒂芬妮越编越离谱，杰森挣扎的力度更加疯狂，差一点连迪克和提姆都没能按住。
没有办法，提姆偏过头，疯狂向达米安使脸色，然后比了个口型，让他快来帮忙。
达米安仅思考了零秒就决定加入战场。
这大概是他年度最乖的时候。
当然，对杰森来说就不是了。
被三个兄弟死死控制在原地的杰森失去梦想变成一辆小浣熊，他像是放弃了挣扎一般，露出一抹释然的笑。
当然，其实杰森不是释然了，那是纯没招了。
“你知道红头罩和杰森吧？”
玛德琳像是上课老老实实回答老师问题的小学生一样点了点头。
“其实杰森一直喜欢红头罩，红头罩也爱着杰森，但是很可惜，身为韦恩家的孩子，他和红头罩之间注定只能遥遥相望。”
谁也不知道为什么话题直接被引到了红头罩和杰森的恋爱野史，但是斯蒂芬妮在很认真地编，玛德琳在很认真地听，其余人在很认真地笑——只有杰森，他不嘻嘻的神情已经体现出他内心的波澜壮阔。
而后，在电影的幽幽光芒里，被捂住了嘴的杰森从喉咙间冷笑一声。
你们这群人都给我等着！最好晚上两只眼睛轮流站岗睡觉！！！
提姆当然知道事情会往什么方向发展，也知道事后必然会遭受到杰森猛烈的报复。但是俗话说得好，在这个友爱的大家庭里，蝙蝠们如果没互相坑过，那才是稀罕事。
他们甚至还让斯蒂芬妮穿上过谜语人的衣服出去打击犯罪，那一晚上，谜语人还以为自己的魅力已经大到能让一位义警cos他，刚自信满满地走到斯蒂芬妮面前，最后就被斯蒂芬妮狠狠揍了一顿。
哦对，顺带一提，她是专门往谜语人脸上踹的。
等到斯蒂芬妮意犹未尽地瞎编结束，安静聆听的玛德琳忽然开口：
“所以杰森和红头罩是青梅竹马，相亲相爱，同床共枕，生死与共的关系，但是碍于双方的身份，以及红头罩工作的危险性，他们不得不分离，从此以后，这对爱侣变怨侣，再不相见，是这个意思吗？”
斯蒂芬妮憋住了笑容，很严肃地看着玛德琳，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是的，玛德琳，就是你总结的这样。”
“所以，你不要看杰森人高马大，身材火辣到过分的地步，实际上，他的内心由于这份失败的爱情一直脆弱无比……”
听到这，玛德琳下意识地扭头看向杰森，而后者正用绝望的眼神疯狂朝她眨着眼。
好眼熟，怎么感觉对方像是在……
可惜，杰森还没眨多久眼，布鲁斯在沙发上坐久了，不太舒坦，于是换了个坐姿，稍稍直起身往前倾了一点——
也就是这么一动，他正好挡住了杰森求助的目光。
杰森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
而达米安一边尽职尽责地帮忙捂着杰森的嘴，一边平静地问：
“事情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提姆眨了眨眼，看着他，神情深沉：
“这就是由一罐汽水引发的血案。”
作者有话说:
老师我们家浣熊杰，能苗提虽然打架，但还是想问问他们两个是好孩子吗（bushi）
第26章 温馨夜间时光
电影之夜就这样在一片欢声笑语中结束了。
虽然也没有多少人的注意力放在电影上, 大家互坑起来都忘情了发狠了，一提到八卦，就开始酣畅淋漓地瞎编一通了。
当然, 斯蒂芬妮所说的那些信息量也实在有点大，直到玛德琳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时，脑子里仍回荡斯蒂芬妮的话语。
有点睡不着。
玛德琳从床上坐了起来, 看着这间只添设了基础家具的屋子，开始用一种好奇打量的眼神看着这一切。
——阿福带她来到这间屋子的时候, 玛德琳还有点疑惑。
因为这间屋子的装修看上去不像是普通的客房，但几乎算得上空荡的屋子又昭示了这儿确实长期无人使用。
“这间房间，以后就是您的了，玛德琳小姐。”
“您可以根据自己的喜好随意设计，添置自己喜欢的家具。”
阿福把她带到了这间房前，慈爱而又温和地对着她说话。
玛德琳顿了顿,
“我只是暂住一晚……”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老管家制止了。
老人看着她，语调温和而又认真：
“您已经是这个家的一份子了，这间房间就是独属于您的。当然，像我这样上了年纪的老人, 自然是希望少爷小姐们多多回来看看。”
“玛德琳小姐, 这儿是您的家，我们也都希望您能经常回来看看。”
听到这话，玛德琳默默移开了视线，像是不知道怎么面对老管家的话语。好半天, 她才轻声开口, 像是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一样，平静道：
“谢谢您, 我会经常回来看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