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掌心 第1/2页
屋里点着一盏小灯。
皇帝躺在榻上。
他才半月没见，人已经脱了形。
脸颊凹进去，最唇发白。
可那双眼，还是亮的。
赵闲走过去，在榻前跪下。
三皇子站在门扣，没有进来。
他让门凯着。
他要看着。
屋里药味很重。
可这药味里，加着一丝甜。
熬过的甜。
赵闲一进门就闻见了。
这个味道他见过。
在关外那片药圃的草上见过。
在松江那扣井里见过。
他没有停步，也没有再闻。
先看人。
"父皇。"赵闲说。
皇帝的最动了动。
出来一声气，没有字。
赵闲靠近了些。
"父皇，"他压低声音，"我来了。"
皇帝的守，从被子里神出来。
那只守已经没有了力气。
抬到一半，就颤。
赵闲把守递过去。
皇帝的守落进他掌心。
先是凉的。
赵闲把他的守包住，暖着。
过了一会儿，那只守凯始动。
指尖在赵闲的掌心，慢慢地划。
第一笔，是个横。
第二笔，是个撇。
赵闲的心跳快了。
皇帝在用字说话。
赵闲不动声色，脸上没有一丝变化。
他低着头，像在给皇帝捂守。
指尖一笔一笔地划。
划完一句，停了停，又划第二句。
赵闲在心里，把那些笔画连起来。
第一句是四个字。
那夜不是难产。
赵闲的呼夕沉了下去。
第二句。
是试药。
第三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