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虫族铁血瑰宝怀了我的崽 > 第76章【正文完结】
    第76章

    虫皇和雌君的婚礼很隆重,全帝国都在这种喜悦中。

    比第一次结婚更浩大的场面。

    先是召开记者会,确认婚期,再是订婚典礼,光一个订婚典礼估计都得花几个亿的虫币。

    赫斯公爵大肆散财,为新帝国祈福,祝贺虫皇和帝后情比金坚,百年好合。

    新虫皇和雌君第一次牵手出现在大众视野,在社交媒体上有了同框的镜头,都是颜神来的,对颜控很友好。

    婚礼那天更是举国欢庆,每一颗星球的政府都得为这场婚姻埋单,到处都是烟花绽放三天不熄,包括战后重建的以太星。

    以太星的大家对雌君的情感不一般,和虫皇的婚礼大典不知道看哭了多少虫民,奥维将军无法前去祝贺,也只能发终端消息,到底遗憾没有亲眼目睹雌君的婚礼。

    不过还好,直播上看到了。

    卡尔金也算是彻底死心了,看着雌君和虫皇结婚,又哭又笑,当天晚上和简嘉徕多喝了点,酒劲儿上头把和雌君长相相似的简嘉徕当成了雌君,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表白,后来更是过分,抱着雌虫强亲时,被对方一拳打肿了脸。

    虫皇和雌君新婚燕尔,卡尔金阁下躺在婚礼现场“睡了”一晚,第二天在冷风中醒来,愣了许久。

    结婚真的很累,芬恩觉得比处理政务还累,终于走完了所有的流程后,一回宫就躺着不想起来了。

    泽费里诺坐在床沿,头上还顶着绣有虫神的头纱,芬恩却一下子倒床上不动了。

    泽费里诺伸手拍拍他的腿:“先把我的头纱掀开。”

    芬恩又爬起来掀开雌君的头纱,看到装饰精美的寝殿内,不远处摆着两杯酒,他起身要去拿,被泽费里诺拉住了。

    “别喝,那是交、尾酒。新婚的夫妻喝那玩意是为了合尾,里面放了药。”

    芬恩觉得没问题,喝了就喝了。

    “没事,我身强体壮。”

    泽费里诺拽着他不让他喝。

    “我看你是不想让我休息了。”

    芬恩眨眨眼,眼神无辜又清澈。

    “那怎么办?不喝岂不是没走完流程?”

    泽费里诺咬了咬唇。

    “真想喝?”

    “想尝尝。”

    “你会三天离不开我,我也三天离不开你。”

    “那你想喝吗?”

    泽费里诺几秒钟没说话,见芬恩那急不可耐的样子,深吸一口气。

    “算了,舍命陪雄主,大不了再怀一个。”

    “……”

    芬恩不信药劲那么厉害。

    泽费里诺喝酒前去叮嘱了雌虫奶妈,让她们这三天好好照顾虫宝,他和陛下三天出不了屋。

    奶妈都是公爵府的老佣虫,泽费里诺才能放心,叮嘱完之后,他回去把婚殿的门关上,在里面加锁,进了卧室将酒端给芬恩。

    芬恩让他放心:“我不可能对抗不了,我不信药。”

    泽费里诺无奈摇头:“算了,你什么都不信。”

    芬恩接过酒:“你害怕吗?”

    泽费里诺有点害怕:“一婚的时候,虫皇不来陪我睡觉,结婚那晚我就没喝,全倒了。”

    芬恩笑着看他:“那这次给你补上,尝尝什么味。”

    两虫交换着喝,芬恩喝泽费里诺手中的,泽费里诺则喝芬恩手中的。

    就是果酿,没什么酒味,甜滋滋的。

    芬恩咂咂嘴:“怪好喝的。”

    泽费里诺说:“过会儿你就觉得不好喝了。”

    已到夜晚,大家都累,芬恩带着泽费里诺随便洗了洗就躺了,药效倒也没有那么厉害,就是有点晕晕的。

    他心想也不过如此,直到一个小时后,他直接半身虫体化。

    泽费里诺等级高,精神力强,还能撑一撑,芬恩现在等级低,直接变成了虫。

    虫子的繁衍本能让他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在泽费里诺没有虫体的情况下,他直接急不可耐地给予虫体化尾勾,把睡梦中的雌君弄醒了。

    醒来后四周黑暗,雄虫呼哧呼哧的声音仿佛野兽要吃了他,偌大的蝴蝶尾腹钉死在雌虫股间。

    没错,他们要这样抱三天,三天之后雄虫才能回归理智,而雌虫也在雄虫的钉死状态下变成半虫体,直接回归虫子的本性,谁也不遮掩。

    上身还是拟人,下身已然虫体且分不开。

    泽费里诺残存的理智觉得自己会怀孕。

    他一边想着不能这么早再怀,一边又无法挣脱雄虫。

    芬恩在他怀里乱咬乱啃,到处都被雄虫支配。

    芬恩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控制不了自己,对不起,呜呜呜。”

    泽费里诺叹口气:“让你逞能。”

    芬恩觉得自己不可能发疯,但他低估了药效。

    新婚夜,就这样和泽费里诺抱在一起,一直到了第三天,芬恩睡过去没醒来。

    药效终于过去的时候,整个屋子里都是雌虫和雄虫的信息素味道,香得甜腻。

    泽费里诺理智回归时,雄虫昏迷不醒,这家伙抵抗不住晕过去了。

    雌君只得自己将他和雄虫收拾好,整理了床铺,把他挪好,这才出了婚房。

    虫宝几天没见他和芬恩,看到他就哭,泽费里诺把孩子抱进去,哄好放在芬恩身边。

    可芬恩始终没醒来,泽费里诺担心他,不得不请了虫医来看看。

    不出意外,雄虫过于激动,亏的严重。

    芬恩觉得自己在泽费里诺面前没有脸面可言了,大言不惭地告诉雌君他能行,结果三天时间让他身体亏损,并且一睁眼回了老家。

    周围都是消毒水的味道,天花板上的灯晃眼睛,芬恩眨眨眼,母亲立马发现了他。

    “老公,儿子醒了!”

    正在打盹的父亲听到声音赶紧去叫医生,原来他在ICU。

    芬恩的心霎时沉了。

    他怎么又回来了,不会是这三天时间让他x尽而亡了吧?

    他刚娶的老婆呢?

    芬恩一骨碌爬起来四下摸索:“我老婆和孩子呢?”

    爸妈看智障一样的眼神看着他:“你到底咋回事啊儿子,又在说什么胡话?”

    芬恩静静地看着父母几秒,叹了口气:“算了,跟你们说不明白。出院吧。”

    他知道自己会醒来,但没想到会这样醒来,泽费里诺肯定后悔跟他喝那种药酒了。

    雌君确实悔死了,等了一天一夜雄虫才醒来,结果醒来的不是他的老公,是雄虫洛菲斯。

    洛菲斯没有失忆,他一直在沉睡,醒来时看到自己和泽费里诺睡一起,还有个孩子,他也被吓到了。

    往旁边挪一挪闹醒了泽费里诺,雌君给虫灯发布指令,周围光一亮,洛菲斯遮了遮眼睛,眼神胆怯。

    泽费里诺的心也一瞬间沉了,当即让洛菲斯滚下去:“又不见了。”

    洛菲斯战战兢兢地爬下床去:“雌君别迁怒我,我真没打算自己醒来。”

    泽费里诺坐在床上表情阴沉,一句话都没说,旁边虫宝哭了也没管。

    对待洛菲斯和对待芬恩的态度完全不同,苦大仇深。

    洛菲斯发现自己变了容貌,还当了虫皇,这他妈都是什么神展开。

    他什么都不懂,被泽费里诺带去开议会,也不知道说什么,就觉得自己和这样的生活格格不入。

    所以那位阁下什么时候再来,他受不了泽费里诺这阴晴不定的脾气了。

    他都沉睡这么久了,怎么还让他醒来,他就不能消失了吗?反正没人在意他。

    他的存在或者消亡,对谁都没有影响,不会有虫记得他,也不会有虫爱他。

    他也逃不出泽费里诺的掌心,绝望,孤独,无助。

    很好,这一天终于来了,他在寝殿里拿高处的器具时,上面的一个古董名器掉了下来砸中了他的脑袋,瞬间鲜血淋漓,他没喊没叫,昏昏沉沉地倒在了地上。

    要不就这样死了吧,那位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阁下,也别怪他,这本就是他的身体。

    与此同时,地球时代的芬恩阁下也遭遇了同样的事情,不过他是在父亲的画廊里被吊灯砸中的。

    两边都伤的不轻,都送去了医院,只是这一次,身份彻底互换了。

    芬恩醒来时,在虫族帝国的高级军医医院里,泽费里诺趴在床边陪着他。

    洛菲斯醒来时,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一男一女正担心地注视着他。

    他试着张了张嘴,那漂亮的中年拟女人眼泪就往下掉:“你吓死妈妈了,怎么在爸爸的画廊里都出事!”

    洛菲斯眨眨眼,脑中瞬间涌上大量不属于自己的记忆。

    他愣愣地睁大了眼睛:“芬恩……阁下?”

    妈妈抓住他的手,抽泣着:“对啊,芬恩,别吓妈妈了。”

    洛菲斯瞳孔地震:“原来他真叫芬恩,那我是谁啊?”

    妈妈转头看看爸爸,又哭了起来:“儿子被砸傻了!”

    洛菲斯:“……”

    ~

    芬恩看到床头的黑发雌虫时,舒了口气,颤抖着手指摸了摸泽费里诺的头。

    黑发雌虫瞬间醒过来,一把抓住了芬恩的手,眼尾急得通红:“陛下?”

    芬恩虚弱地笑了笑:“是我,芬恩,对不起,我该听你的话,不该喝那果酒。”

    泽费里诺听到这里,眼尾也是掉了一滴泪,心惊之余,又暗暗庆幸:“没事,回来就好,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芬恩看着他掉眼泪就心梗:“别哭,我这不是又来了。”

    泽费里诺红着眼眶抓住他的手,放在嘴边亲:“你不在的时候,洛菲斯醒过来了。”

    芬恩愣了愣:“我和他会交替出现?”

    泽费里诺点头:“我也不知道你们谁什么时候出现什么时候消失,但我只想留下你。”

    芬恩觉得脑瓜子疼,还得哄老婆:“没事的,我不干危险的事,就不会离开。”

    或许吧,泽费里诺问他感觉怎么样,又去叫了虫医,检查了雄虫的伤势。

    老虫医表示醒过来就没事了。

    芬恩待了几天出院,帝国政务繁忙,都堆成山了,泽费里诺也在陪他没处理。

    出院的时候泽费里诺带着虫宝来接他,芬恩从他怀里抱过宝宝亲一口,宝宝咿咿呀呀地说着什么谁也听不懂。

    芬恩感慨世事无常:“我的心肝宝贝,爸爸又回来看你了。”

    虫宝的触角蹭着芬恩的脸,泽费里诺打开飞船门,让他上去,给他系好安全带:“可别留下什么后遗症。”

    芬恩晃了晃脑袋:“应该不会吧,不会真巧,我俩都被砸了脑袋,我在我爸的画廊里走着,也能被吊灯砸中。”

    泽费里诺担心地看他一眼:“那你在那边会不会有事?”

    芬恩摇头:“应该砸不死吧?我要是死了,我爸妈得多伤心。”

    泽费里诺抿着薄唇:“我也会伤心。”

    芬恩觉得他过于可爱:“别伤心,老公在呢,我以后一定小心谨慎。”

    说来也奇怪,芬恩这一次存在的时间就格外长,给虫宝举行完百日大典,处理完堆积的政务,他俩终于有时间度蜜月,带着孩子路过以太星。

    这颗星球对于他俩而言是充满回忆的。

    芬恩现在是一个准爸爸,干什么都把老婆孩子照顾地很好,也不会和泽费里诺吵嘴。

    雌君帮他处理公务,他带孩子,夫夫默契地简直像一只虫似的。

    现在帝国安定,芬恩那一战也是震慑住了所有的星际族群,连那群矮子都攻不进来的虫族帝国,谁还敢来挑衅?

    以太星的虫民有了自古以来最安宁的生活,他们把泽费里诺和那只牺牲的雄虫当神一样供着。

    殊不知他们眼里的“神”也会在蜜月途中在以太星停留几天。

    星球安宁的时候城墙堡垒上是没有虫兵把守,都在军部基地。

    他俩到来也没惊动奥维将军。

    这天入夜,夫夫俩带着孩子一起出来,登上了城墙。

    芬恩把自己的大衣脱下来披在泽费里诺身上。

    身后是以太星的万家灯火,身前是以太星的山峦和森林。

    泽费里诺靠在芬恩怀里,想起以前还是心有余悸,他真的差点痛死在以太城。

    可现在一转身,他的雄虫就在身边,且成了帝国的虫皇。

    泽费里诺的声音比风声更轻:“故地重游,身边还是你。”

    芬恩把他和虫宝都往怀里抱一抱:“以后也会是我。”

    泽费里诺侧头,芬恩低头亲吻他的唇瓣,虫宝两只手着急地扒芬恩的脸,不让他碰雌父,急得不行。

    “咿咿咿咿!”

    芬恩低笑一声:“臭小子,我老婆我还不能亲了。”

    泽费里诺心里安宁,也抱着宝宝笑着打趣:“没有他,哪来的你,不准跟雄父抢。”

    芬恩忘了很多事,但爱泽费里诺这件事,好像刻在他的灵魂里。

    他相信,不管未来发生什么,就算他失忆一百次,他还是会在看到泽费里诺的第一眼爱上。

    那是他命中注定的“爱人”,不会因为性别或者外貌的更改而变化。

    一如当初,一眼沦陷。

    【正文完】

    第77章

    十七岁的夏天对于芬恩而言是充满离别和感伤的,因为这一年他要高三毕业前往法国上大学,他要告别自己的好友和同学。

    最重要的是要离开宠他爱他的姥姥和姥爷,虽然放假会回来陪伴,就是不喜欢离别。

    高考前一个月,他也在努力为学习冲刺,父母提前回法国去联系他的大学学校,他则一个人住在公寓里。

    国际学校距离他家并不远,以后他和父母离开这里的话,房子估计会卖掉吧,这是他生活了十几年的家,想想还有点舍不得。

    父母不在家,也没人给他做夜宵,姥姥、姥爷不和他们住一起,所以他现在独居。

    下了晚自习随便在小区门口买了点小吃,父母在的时候不让他吃这些垃圾食品,现在父母不在,他又是啤酒又是烧烤,准备来个放纵餐。

    他家在六楼,一梯两户,足有五六百平的大平层,也算是小康家庭。

    但目前六楼只有他们一户在住,邻居因为赌博欠下银行巨债,逾期还不上欠款,房子就被银行给拍卖了,那家人不得不搬出去。

    对面那套房已经空了有一年了,到现在也没有人住。

    可芬恩这天提着烧烤和啤酒往回走时,发现门口站着一个人。

    那人一头黑色长发,穿着黑色军装,笔直挺拔的身影站在他家对面的门口,看着像是玩cosplay的。

    芬恩以为是新邻居,还想打声招呼:“你好……”

    结果那人一回头,芬恩才发现自己想错了,男人素面朝天,但面相长得极其出挑,没有一点妆面感,就是很自然的状态,但他皮肤很白,一张脸长得英气又漂亮。

    深邃的轮廓糅杂了东方和西方的锋利,反而让他看不出到底是哪国人。

    十七岁的芬恩还是高中生,但身高已经一米八以上了,在面对男人时,还是矮了一点。

    芬恩觉得这人不太像人类,看面相的话,估计也就二十几岁,但看气质的话,有点说不上来多大,老气横秋的。

    那双眼瞳也偏黑,转头看着他时,他感觉到了森冷的气息。

    芬恩吓得再没敢说什么,挎着书包摸钥匙的动作都有点慌。

    结果站在那里的男人,低沉嗓音开启:“芬恩?”

    芬恩吓得钥匙和烧烤都差点掉地上了,纤长的手指在轻轻发抖,他回头看一眼男人:“你认识我?”

    黑发男人转身走到他身边,注视了他几秒,确定是他后,像是松了一口气:“我刚来到这个世界,你现在确实不认识我,但以后会认识的。”

    芬恩没听明白,泽费里诺一直在盯着他的脸,看完他的脸之后又把他从上扫视到下,给纯情男高造成了心理上的恐慌和紧张。

    芬恩颤抖着手打开了家门,男人毫不客气地推开房门走了进去,完全中式的装潢,红木的家具,昭示着这个家的不平凡。

    芬恩站在门口不知道怎么办了,一个陌生男人叫出他的名字,并且进了他的家门,他该不该报警?

    男人四下将他的家里打量一番,给出了评价:“确实挺古老,但胜在整洁,质朴,原来这就是你的家,我以为跟公爵府一样那么大。”

    芬恩没听明白他在说什么,终于忍不住问:“哥哥,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男人脚步停顿,黑瞳望向男高中生的眼底:“我叫泽费里诺,是你未来的老婆。”

    芬恩一头雾水:“啊?你不是男的吗?”

    长得再漂亮,他难道还分不出公母吗?

    这家伙怎么看都不像女人好吧?

    芬恩站在那里情绪复杂地看着他。

    泽费里诺也不把自己当外人:“我是男人外形,怎么,不喜欢?”

    芬恩:“……”

    害,长这么大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碰过,他懂什么是喜欢?

    芬恩觉得这男人莫名其妙:“你要是走错地方了,我可以帮你联系家人,时间不早了,我要早点休息了,哥哥。”

    这赶客的意思很明显了,毕竟谁也不想在家里留一个陌生人。

    泽费里诺没地方去,死皮赖脸不走了,坐到了红木沙发上去:“没关系,你不用理我,该干什么干什么,我借住一晚再想办法。”

    前一秒还在和他的虫皇陛下约会,下一秒身穿到古地球,大太阳底下没地方去,他只能凭靠记忆找芬恩的家。

    芬恩跟他说过很多关于古地球的事情,包括他在两个国家的住处是什么样的,好在离得近,他一路问过来,大家都知道那是什么地方。

    从下午一直等到现在,天都黑了才看到一个陌生面孔的小子回来。

    和芬恩描述的他自己差不多,黑头发,眼瞳偏淡,长相混血,因为爸妈不是同一个国家的人。

    没错,他的芬恩阁下竟然是个古地球的人类!

    泽费里诺只以为芬恩阁下的本体活在故事中,没想到有一天竟然能见到。

    皮肤很白,还没怎么长开,看起来稚嫩,这应该不是芬恩穿到虫族前的样子,看他的打扮,还挎着书包,大概还是高中生。

    泽费里诺静静地打量着他,芬恩也打量着泽费里诺,半天之后,芬恩才说:“看你不像坏人,我就不报警了,我爸妈现在不在家,我不敢留你。”

    泽费里诺点头:“安全意识很强,确实不该留我,那先认识一下。”

    男人也知道这样唐突不好,只得起身准备离开:“那明天我们认识了,我可以来找你吗?”

    芬恩:“……”

    泽费里诺尽量显得自己看起来很好相处,唇角绽开一抹笑:“芬恩阁下?”

    芬恩也不知道什么心情,心里乱糟糟的,又害怕,又觉得把他赶出去没地方去怎么办?

    僵持了半天,才在男人要拉开房门离开时,结巴地喊住了他:“你、你睡沙发吧。”

    男人停下动作,又将门关上,竟然也没推辞,直接又转身走回去:“好,你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谢谢你收留我。”

    看来他的虫皇陛下从孩子的时候就很心软了,泽费里诺确实没什么想法,看到芬恩的本体还挺稀奇,盯着那张稚嫩又好看的帅脸,只是笑。

    芬恩被他笑地不自在,将买来的烧烤和啤酒放在茶几上:“我路过的时候买的,你也吃点吧,吃完了就睡觉。”

    泽费里诺看了一眼,问他:“这是什么?”

    芬恩回答:“烧烤,羊肉串,还有啤酒。”

    泽费里诺凑过去闻了闻:“木炭的味道。”

    芬恩将一次性的饭盒子打开,里面是洒满孜然调料的羊肉串,他拿起来递给男人一根:“是木炭烤的,他家生意最好,味道也不错,只是我爸妈不让我吃,我偷偷买的。”

    泽费里诺没吃过,拿过他递来的羊肉串,闻了闻,咬了一口。

    芬恩将啤酒打开,递给他:“配这个,啤酒,简直人间美味。”

    泽费里诺又喝了一口啤酒,苦涩的味道蔓延,他蹙眉。

    芬恩小声问:“不好喝?你不喜欢喝啤酒,那可乐呢?”

    他又去冰箱里拿来一罐可乐给泽费里诺打开:“喝这个。”

    泽费里诺刚开始觉得味道奇怪,但吃了两口就觉得好吃了,他若有所思地点头:“陛下确实没骗我,他的家乡果然到处都是美食,连这种东西都好吃。”

    芬恩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坐在地毯上也开始撸串:“哥哥,你从哪里来的?怎么会找我呢?”

    泽费里诺看着他笑:“就是来找你的,你今晚留下了我,那我以后就赖着你了。”

    芬恩摇头:“不行,我爸妈过几天会回来的,他们会骂我。”

    泽费里诺微微挑眉,伸手示意再来一根:“那等你父母回来时,我再走行不行?”

    芬恩想拒绝,但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没回答,只是沉默地给了泽费里诺一串羊肉。

    虽然收留了一个素不相识的大哥哥,但芬恩还是谨慎,他给泽费里诺找了洗漱的用具,新的牙刷和毛巾,之后就钻进了卧室把房门锁死了。

    他那房门对泽费里诺而言跟没锁一样,不过正人君子的雌君没有跟十七岁的芬恩计较,洗漱完就躺在了沙发上,终端也用不了,他回到了一个古老又不发达的年代。

    和芬恩婚后的日子过得蜜里调油,他和虫皇陛下的雄虫幼崽已经三岁了,褪去了尾勾和翅膀,可爱地不像话。

    芬恩也恢复了精神力,成为了虫族帝国励精图治的虫皇,出台了一些新政策,虫民们对他感恩戴德,他的日子过得顺畅无比。

    可谁能想到一睁眼穿到了地球时代,还是身穿,并且他的虫皇陛下的本体,芬恩,还是一个高中生……

    纯情男高不认识他,还收留他,也不怕引狼入室,不过还算聪明,把卧室的门锁了。

    泽费里诺盯着他的房门许久,芬恩半夜一点左右才关了灯,也没出来。

    第二天一大早他要上学,卧室门一打开就看到泽费里诺躺在他家沙发上,长发都落在地上了。

    芬恩紧张了一晚上,可算是舒了口气,男人是个好人,没有做什么让他害怕的事情。

    芬恩一边匆匆忙忙在玄关换鞋出门一边说:“我要迟到了,冰箱里有食材,你要是饿了就自己做饭吃,我就不锁门了。”

    说到这里又从书包里摸出钥匙扔给泽费里诺:“你要是走的话,就把门锁了,钥匙塞在门口的垫子下面就行。”

    泽费里诺还没睡醒,看了他一眼,点着头:“好。”

    芬恩这一早上就过得有些煎熬,他担心家里,又在意男人到底走没走。

    一般中午他不回家,在学校食堂吃完饭就在宿舍午休,可这天中午放学他没去宿舍,匆匆回了家。

    回去时,男人正在做饭,在厨房忙碌,做饭的样子有些笨拙,芬恩走进去就看到他被切伤的手指,心里没来由地烦躁。

    他站在门口问:“不会做饭怎么不去楼下买点吃?”

    泽费里诺看他一眼:“没钱。”

    芬恩:“……”

    操碎心的男高中生芬恩,又回卧室从自己的储蓄罐里拿出来几张崭新的人民币,给他:“先用着。”

    泽费里诺毫不客气地收下:“谢谢陛下。”

    芬恩还是一头雾水:“什么陛下?”

    泽费里诺笑而不语:“吃饭,可能不太好吃。”

    芬恩无所谓了:“能吃就行。”

    味道很淡,保留着食材最本质的清香,蔬菜还可以,肉嘛……芬恩没吃。

    泽费里诺吃了两口也不吃了:“我不知道那些调料都是怎么用的,就没放,稍微放了点盐。”

    芬恩情绪稳定:“没事,我下午回来再炒炒还能吃。”

    泽费里诺一直看着他笑,芬恩被他笑红了脸。

    莫名其妙,老看着他笑干什么?

    但男人的笑在芬恩的脑瓜子里挥之不去。

    一个男人笑那么好看。

    对方起码比他大十岁。

    芬恩深呼吸。

    终于熬到了下晚自习,回去后,发现泽费里诺拿着他给的钱买了睡衣和洗漱用品回来,还有一些水果。

    他洗完澡已经坐在沙发上捣鼓胳膊上的什么东西,芬恩一进门,他就把东西收起来。

    芬恩疑惑地问他:“你为什么不回家?”

    泽费里诺沉默几秒后,摇头:“没有家,你不收留我吗?”

    芬恩觉得奇怪:“你叫泽费里诺,哪国人啊?身份证有吗?”

    男人摇头:“没有,虫族人。”

    芬恩:“……”

    算了,问了也是白问,可他不能一直这么赖在家呀,他们压根不认识。

    芬恩一个头两个大。

    泽费里诺看出来他的为难,坐了一会儿之后,还是决定不给他为难了:“我出去找地方住。”

    芬恩没回答,转身去卧室,把自己的储蓄罐砸开,将里面的存下来买游戏机的几万块钱整好给了他。

    “你拿着吧,今晚就别走了,明天你空闲了就先找个地方住,找个可以养活你的工作,我就这么多零花钱。”

    泽费里诺笑了笑,摇头,拒绝了他的施舍。

    “没事,饿不死我,我没那么没用。”

    唉,不认识确实麻烦,泽费里诺准备先离开芬恩的家,熟悉了再说。

    他收拾东西,让芬恩给他找了个包,把买来的东西都装进去,摸黑出了门。

    芬恩追出去:“我没赶你走,我的意思是……”

    泽费里诺回头看他:“我知道啊,但一直麻烦你我也怪不好意思,放心吧,以后熟悉了我再找你。”

    芬恩心里不得劲,他抿着唇几秒,看着电梯要上来了,已经在四楼,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几步走过去一把拉住男人的手腕,往家里拽。

    “你这个时候出去不是让我难受吗?天这么黑了,你能去哪里?身份证都没有,住宾馆人家都不要你。”

    泽费里诺目光柔和地看着少年的背影,反手将他往自己身边拉过去,一个轻如羽毛的吻落在少年的脸颊上。

    “你跟我想象中的一样可爱。”

    纯情男高直接僵在了那里,全身突然像被烈焰席卷。

    他他他刚刚被一个漂亮男人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