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婆家满院全是神兽[八零] > 32、求收藏
    ……

    龙渊踏进废弃厂房,一墙之隔的阴影里,蹲着两个人形妖精,但身上就像是没有皮肤一样,浑身都是通红的,长得有点像青归遥曾经说过的史莱姆。

    这两只变异种正笨拙地模仿着人类的动作,手里夹着根香烟。

    “怎么样,二哥没骗你们吧。这香烟可是好东西,自从当年从人族那边流传出来,就在妖族地界风靡了。”一道欠揍的稚嫩声音响起,不用怀疑,声音的主人就是小白蛟,“有些妖因为血统不纯被排挤,但只要手里掌握一条香烟渠道,不仅能被接纳,甚至能混成高管。”

    “二哥,你和大哥可以带带俺们吗?”两只红色史莱姆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捧着大哥二哥的小尾巴。

    这两个傻大个好傻。小白蛟挺了挺胸脯,还准备继续摆谱,忽然浑身一僵,它嗅到了大佬的气息,吓得连忙往小宝身上蹿,脑袋埋进衣领里,连尾巴都不敢露。

    “大哥二哥,俺们去把不速之客赶走。”两只史莱姆爬起来就要往外冲。

    他们俩三年前都丢失过一段记忆,醒来时便在长白山。既不是半妖,也不是纯血妖族,仿佛凭空冒出来的种群。他们想和山里的生灵做朋友,没妖愿意接纳他们。

    长白山寒冷,两妖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在人类社会生活,倒是没有被发现异常。

    随着两人的体格越来越大,在人类社会藏不住了,才躲躲藏藏找到这个废弃已久的厂房。

    白天缩在屋里等天黑,晚上才出去觅食。

    今儿个正猫着,忽然一辆小汽车开进来,把这两个体格堪比棕熊的傻大个给吓得四处找地方藏身。

    车门打开,下来个女人,手里拎着个被捆住手脚的半妖小幼崽,往厂房里一丢,便扬长而去。

    两人蹑手蹑脚溜到窗根下,趴着往里瞅。只见一条小白蛟从半妖小幼崽口袋里钻出来,顺胳膊爬到手腕上,一边啃绳子一边阴沉沉地说:“老大,你发现没有?那个人类身上的功德金光比上次淡了好多!她祖上攒了那么多功德,全让她自个儿败光了!我给她下了道精神暗示,这几天她只能说真话。要不是她心里有恶,我还下不成功呢。”

    小白蛟其实也不确定那暗示什么时候起作用,能维持多长时间,说得是否都是真话。但它要面子,打死不认有破绽。

    “下次别这样做了,我不是怪你,只是怕这件事会给你添心魔。”半妖小幼崽说。

    “呜呜,老大,你终于肯和我说话了。老大,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离家出走了。都怪我,我要是不离家出走,你不去找我,也不会被那个坏女人给抓走。”小白蛟嚎啕大哭。

    “我不是故意不理你的,我刚刚在那个坏人身上画了一个符咒,我不太熟练,不能分心。”半妖小幼崽给小白蛟擦眼泪。

    这让在窗户外头偷看的史莱姆羡慕坏了。

    “老大你画的啥符?”

    “倒霉符。”

    最后他俩被里头的半妖小幼崽和小白蛟给发现了,这两妖见到他们,一点都不怕他们,还要收他们当小弟。

    呜呜,他们有伙伴了。

    两个红史莱姆当下发誓要为大哥二哥挡刀子。见二哥怕外头的不速之客,它们爬起来就要去赶人,小白蛟吓得尖叫出声:“熊大、熊二,别,外头那是大哥的爸爸!”

    两个史莱姆的名字是小宝和小白蛟一起起的,小白蛟提议叫阿大、阿二,小宝说两人体格像熊,就叫熊大熊二,以后在外就说自己是熊族的变异种。

    熊大熊二喜欢大哥给他们取的名字,嘿嘿,以后他们就是有种族的妖了。

    “原来大哥还有爸爸。”熊大挠头。

    “大哥不仅有爸爸,还有妈妈呢!”小白蛟抬起头,翻白眼。

    龙渊推门走进来。熊大熊二连忙把倒了的凳子扶正,拿袖子擦干净,搬过去给大哥的爸爸坐。

    “大佬,老大好惨!”小白蛟把那坏女人怎么绑架老大,怎么把人丢在这儿的经过,绘声绘色地讲了一遍。当然,离家出走那茬儿,它一个字也没提,怕被大佬给烤了。讲完了,它紧张地盯着老大,见老大没拆穿它,顿时又感动得眼泪汪汪。

    小宝之前画符咒,差点把体内的灵气用光,现在维持不住人形,变成了一个半妖,他现在没有灵气支持他低空飞行,甩着小尾巴游到爸爸身边。

    龙渊把崽捧到手心里,摸了摸崽的小角角,手一挥,残画悬在空中。

    小宝知道爸爸要把他送到残画中恢复灵气,他摸了摸肩上小白的脑袋,问:“爸爸,我能带小白一起进去吗?”

    龙渊拎起崽的后衣领,连崽带肩上的小白蛟,一起丢进了残画里。小白蛟兴奋的声音飘出来:“老大,白蛟大王誓死追随老大,为老大两肋插刀!”

    “我不要你死,我要我们都好好活着。”

    “好嘞老大,白蛟大王一定陪老大一起活着!”

    大哥爸爸的气场太大,熊大熊二跑到角落里蹲着。

    妖靠灵气修炼,换句话来说,没有妖能抵挡的了灵气的诱惑。这两个史莱姆从头到尾没有看过残画一眼,身体也并没有吸收残画溢出来的灵气。也就是说这两个史莱姆的修炼不靠灵气。

    这到底是什么新物种?龙渊从空间里捏出一张传音符,轻轻碾碎。

    ……

    屠建国有两天假期,他这次回家,除了给族群送物资,还带出来一只狼妖。带狼妖纯粹是一个意外,他要回来上班的时候,大祭司把他喊过去,让他带上狼妖,他便知属于狼妖的机缘到了,他当初救下人类领导,也是大祭司的指点。

    他们坐大巴进京,车里塞满了活鸡、鸡蛋、鱼虾。要不是屠建国一路摁着,车厢里的活物得少一半。

    到了汽车站,屠建国拽着狼妖下车,忽然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

    “大姐,您见过一个跟我长得特别像的小孩吗?这么高,穿海军衫、背带裤……”

    屠建国循声望去,只见青归遥正蹬上一辆大巴。他身旁的狼妖耳朵动了动:“建国哥,你看什么呢?有认识的人?”

    青归遥从大巴上下来,屠建国拉着狼妖就跑了过去:“青同志!是不是小宝不见了?这是我堂弟屠啸,鼻子比狗灵多了。你身上有没有小宝的贴身衣物?给他闻闻!”

    “有,有!”青归遥从包里翻出一块手帕,是在胡同附近找到的,小宝的东西。看掉落方向,是往这边来的。

    屠建国一把抓过,递到狼妖鼻子下:“快闻,小宝的气息在不在这里?”

    狼妖不配合。这儿人多眼杂,屠建国又不方便解释小宝的来历。他叹了一口气,从挎包里掏出一根肉干塞进狼妖嘴里。

    有了报酬,狼妖顿时积极了。他抓过手帕深深一嗅,再仰头嗅空气,屠建国根本拽不住,他撒腿就往出站口冲了出去。

    “他肯定嗅到小宝气味了!”屠建国追在后面。

    这时,花主任从另一辆大巴上下来,看见青归遥在追人,以为她发现了人贩子,当即大喊:“抓人贩子了!”边喊边带头追了上去。

    这一嗓子,当场解锁了华国人某种基因密码。准备坐最后一班车的旅客不走了,拎着家禽鱼货的乘客也扔下东西追了出去,连汽车站的工作人员都涌了出来。

    青归遥追了两个路口才追上人。只见屠建国两手各按住一男一女,他堂弟屠啸不会开车门,从驾驶座爬到后排,撅着屁股来回嗅,又原路爬出来,举起一支钢笔:“在这里找到一支钢笔,这气味和手帕上一样,失踪的孩子坐过这辆车!”

    “你胡说,这支钢笔是我的。”沈静秋一点都不心虚,她还嚷嚷,“你这个脏东西,谁让你爬上我车的!还有你,你知道我爷爷是谁吗?不想死,就快点放开我!”

    青归遥抢上前,接过笔,拔开笔帽,看清里面刻的字,她一巴掌甩在还在疯狂叫嚣的沈静秋脸上。她忘了自己力气大,一巴掌就把沈静秋的脸打肿了:“你还是不是人了!对一个小孩子下手!”

    沈静秋被青归遥这一巴掌给扇懵了,她还从没被人打过,她怎么敢!

    “谁帮我打个电话,我给他五块钱跑腿费!”沈静秋当场掏出一张票子摇人,被一个手快的路人抢了去。

    青归遥看见花主任身后跟了乌泱泱一片人,她走过去,塞给花主任两块钱:“帮我往军区大院打一通电话,找周砚耕,让他过来辨认这支钢笔是不是他送给我家小孩的!”

    “好,我马上去!”花主任转身就跑。

    周砚耕比沈局先到。他从车上拄着拐下来,青归遥递过钢笔:“周同志,这是不是你送给小宝的?”

    周砚耕拔开笔帽,看了一眼:“是。”

    “我家孩子失踪了,你送的笔出现在她车上,孩子失踪一定跟她有关。”青归遥声音发颤。

    “沈静秋,你把孩子藏哪了?”周砚耕神色冷峻。

    一直拿爷爷威胁人的沈静秋,毫无预兆的突然自曝了:“这个女人在医院让我难堪,我就想给她一个教训罢了,把孩子丢进一个旧厂房里了。”

    “我只是开个玩笑,没恶意,赶紧放开我!”这句竟是她的心里话。

    “他只是一个不到四岁的孩子,你把他一个人丢进一个旧厂房,你还说你没恶意!”围观人群怒了。

    “你把孩子丢在哪个厂房?”青归遥。

    “我凭什么告诉你?你不是能耐吗?自己找去啊!”沈静秋话音刚落,脸上又挨了一巴掌,她当即爆了粗口,紧接着又是两耳光。

    “沈静秋,你疯了!”

    这声怒吼让她暂时清醒。看清来人,她立刻换上委屈的表情:“大伯!这群人合起伙来欺负我,你快把他们全抓起来!”

    “都愣着干什么!还不把她带回局里!”沈局朝身后手下吼。

    “沈局,”周砚耕拄着拐上前一步,“孩子一个人待在废弃厂区,随时有危险。我建议就地审讯,问清下落。”

    人群齐声附和。侄女把动静闹得这么大,若执意带回去审讯,对他影响不好。沈局看了周砚耕一眼,冲沈静秋吼道:“你把孩子藏哪儿了?”

    “刚才她要是好好跟我说话,我或许会说,现在本小姐没心情了。”沈静秋还在耍她的小公主脾气。她知道,无论闯多大祸,家里都能把她捞出去,大不了去港城、去m国。

    沈局恨不得一把掐死她。

    青归遥强迫自己冷静。她把屠啸塞进沈静秋的车里,从沈静秋包里拽出一串车钥匙,坐上驾驶座打火。

    打火的工夫,屠建国和周砚耕也上了后座。

    “大兄弟,”青归遥粗鲁地抹掉脸上的泪,“你给我闻这辆车跑过哪些路线,回头我给你二十斤肉干。”

    “我要鹿肉干。”屠啸竖起耳朵。

    “成交。”青归遥一脚油门轰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