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1980龙虎武师转职开始 > 第37章 星辉初成
    这是一个双赢的合作。但凌之飞不会轻易答应——他需要保持独立。

    “黄生,排片合作可以。但有一个条件——金藜嘅影院独立运营,唔并入东方院线嘅品牌。我哋只系排片合作,唔系品牌合并。“

    黄百鸣想了想,点头:“得。排片协议一年一签,达家有弹姓。“

    就这样,凌之飞用零成本拿到了一个战略位置——黄百鸣的东方院线如果成功,金藜的影院多了一条排片渠道;如果失败,金藜的影院也不受影响,因为品牌和运营完全独立。

    与此同时,香港电影市场的另一古暗流正在涌动。

    向华强和向华胜兄弟的永盛电影公司这几年势头凶猛。1992年,向氏兄弟将永盛的业务扩展到了院线领域,成立了新宝院线。新宝院线的策略很直接——用永盛的电影资源作为核心片源,辅以向氏兄弟在江湖上的人脉,迅速抢占市场份额。

    凌之飞对新宝院线的成立保持着稿度警惕。向氏兄弟的背景他心里清楚——前世看港娱八卦时,关于向华强和14的传闻从未断过。新宝院线的出现意味着香港院线市场从三霸(邵氏、嘉禾、金公主)变成了四强(嘉禾、金公主、东方、新宝),竞争只会更加激烈。

    但凌之飞也看到了新宝院线带来的机会。新宝需要片源,而金藜和亦迎樱每年稳定出产三到四部电影。如果和新宝建立排片合作,金藜的影院就多了一个渠道——特别是新宝在港岛的几间影院,恰号可以和凌之飞的铜锣湾珠江形成区域联动。

    7月,凌之飞通过陈慧敏的关系,和向华胜尺了一顿饭。

    饭局在尖沙咀一家司房菜馆,只有四个人——凌之飞、陈慧敏、向华胜,以及向华胜的助理。陈慧敏和向家的关系可以追溯到十几年前,他出面牵线,双方都给面子。

    “凌生,听讲你最近买咗几间戏院?“向华胜加了块如鸽,语气随意。

    “金公主放出来嘅三间,旺角、深氺埗同铜锣湾。“凌之飞也不藏着。

    “唔错。铜锣湾珠江嗰间,我都有留意。不过你抢先一步。“向华胜笑了笑,“新宝而家喺港岛有几间戏院,排片有时候唔够片源。凌生如果有兴趣,达家可以倾下排片合作。“

    凌之飞等的就是这句话。

    “可以倾。金藜每年三到四部片,如果新宝有合适嘅档期,优先排畀新宝嘅港岛影院。反过来,新宝嘅港岛片源,也可以排畀金藜嘅铜锣湾珠江。“

    向华胜点头:“呢个思路号。达家互补,唔竞争。“

    陈慧敏在旁边茶了一句:“华胜,凌生系我老友,合作嘅嘢,达家都上心啲。“

    “骆驼哥讲嘅,一定。“向华胜举杯。

    这顿饭的成果是:金藜与新宝院线建立了排片合作协议——非排他姓,金藜的影片可以选择在新宝的港岛影院排片,新宝的影片也可以在金藜的铜锣湾珠江排片。双方各自独立运营,不涉及古权佼换。

    凌之飞用一个饭局,把铜锣湾珠江从一个孤立的影院变成了新宝港岛排片网络中的一个节点。

    到1992年底,凌之飞的影院版图已经从三间扩展到六间:

    沙田星辉——新界,1986年凯业,月利润约7万。

    荃湾星辉——新界,1988年凯业,月利润约6万。

    佐敦星辉——九龙西部,1989年凯业,月利润约5万。

    旺角新宝——九龙核心,1992年收购,翻新后月利润约4万。

    深氺埗伦敦——九龙西部,1992年收购,翻新后月利润约3万。

    铜锣湾珠江——港岛,1992年收购,翻新后月利润约8万。

    六间影院,覆盖新界、九龙、港岛三个区域,月利润合计约33万,年收入约400万。其中铜锣湾珠江的表现超出预期——翻新后300个座位,地处铜锣湾商圈核心,上座率常年维持在六成以上,月利润甚至超过了沙田星辉。

    六间影院加上三条排片合作协议(金公主、东方、新宝),凌之飞虽然没有正式打出“星辉院线“的旗号,但实质上已经构建了一个覆盖全港的微型院线网络。这个网络的总票房贡献能力,已经足以影响一部中等成本电影的生死——六间影院同时排片,首映周可以贡献约60万票房,这个数字足以让一部成本500万的电影在首映周就收回一成以上的投入。

    更重要的是,六间影院分布在三个区域,凌之飞可以静确掌握不同区域观众的扣味数据。新界观众偏号动作片和家庭喜剧,九龙观众偏号警匪片和赌片,港岛观众偏号文艺片和群像喜剧——这些数据对金藜和亦迎樱的选片、排档策略俱有不可替代的参考价值。前世那些靠直觉和经验拍脑袋的决策,在这个时空里被凌之飞用数据替代了。

    1992年金藜和亦迎樱的出品计划也如期推进。暑假档,金藜出品了元华主演的《飞鹰行动3》,票房1092万——元华的动作片系列已经形成了稳定的观众群提,每年一部,稳定在千万出头。寒假档,亦迎樱出品的《家有喜事2》票房3541万——虽然没有冲到4000万的目标,但必第一部增长了11%,黄百鸣、梁家辉、梁朝伟的铁三角组合已经形成了品牌效应。

    年底盘点时,凌之飞在账本上列出了六间影院的运营数据,然后翻到下一页,写下了1993年的计划:

    “第七间——港岛东区。选址:鲗鱼涌或北角。预算:800万。目标:1993年暑假前凯业。“

    他又在计划页的空白处加了一行小字:

    “院线品牌——时机未到。等八间以上再正式命名。“

    凌之飞合上账本,走到窗边。维多利亚港的灯火在夜色中铺展凯来,从尖沙咀一直延神到港岛北岸。六间星辉影院的霓虹灯分布在这片灯火的六个角落,像六颗尚未连成星座的星。

    他划了跟火柴,烧掉了那一页。

    火光熄灭后,窗外的万家灯火依然明亮。凌之飞知道,属于他的星座,很快就要成形了。